我娘常和我說,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磁場;好的磁場會吸引好的朋友,不好的磁場則是會引來壞的朋友。戀愛亦然,我常說戀愛也有戀愛的磁場,有些人總是吸引到令人欣羨的好對象(不論結果是否圓滿),也有些人老是為情所困。

  我和友人Z相識已經超過五年,他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子,人品、個性都不錯,濃眉大眼,對喜歡的女孩子體貼入微,就是有時候婆婆媽媽了點。人嘛!總沒有十全十美的,我和他是好哥兒們好朋友,百分之百純友誼不加糖。相交多年,我們十分了解彼此的脾氣,除了交流一些雞毛蒜皮的生活雜事,也常常交換戀愛心得。

  多年來讓他追過的女孩子屈指可數,不過沒有一個是成功的,我總說他是我的學生裡最為差勁的一個。「沒辦法啊!你每次都跟我說做了就對了,可是我還是會考慮很多。」友人Z如是說,通常這種時候我只會給他一個白眼,然後就決定不要再浪費口水。友人Z的「戀愛磁場」十分有趣,他看上的女生條件都不錯,至少都是相貌端正、品行優良的大家閨秀;女方通常對他也會有一定的好感,就是只差吶臨門一腳。

  可他實在很會「龜」,戀愛讓他的婆娘指數直接破表,等到他少爺考慮好要展開行動的時候,人家旁邊早就有幾隻蒼蠅在那嗡嗡作響、瘋狂搓手了。更妙的是,凡是讓他行動的那些女生,不是把他當備胎,就是在那猶豫考慮半天;常常是兩邊一起搞曖昧,到最後女生卻跑去和第四者交往。偏偏友人Z又是一個很容易受人影響的人,總是非常介意情敵的舉動,天天和我回報情敵A、情敵B…(中略)最近的動向。我總是會直接罵他:「無聊,沒事去管人家怎麼追,做好你的本分就好了!要知道,該是你的就是你的;不該是你的,你強求也沒用!」友人Z常常被我罵的體無完膚,然後唯唯諾諾的贊同我的講法,可惜過沒幾天又會故態萌芽,開始和我埋怨情敵ABCD又如何如何云云,無限迴圈。

  也許這就是他的戀愛磁場,總是愛上三心二意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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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去的第一個聊天室是表姐介紹的;嚴格說起來也不算介紹,只是他在我家上網的時候,我把網址抄了下來。我在網路上的第一個暱稱叫做「不拉魚」,不曉得有沒有以前的朋友要來和我相認的?(笑)
  小時候的我其實是很閉俗的,講「閉俗」其實是籠統了點,說白點就是「悶騷」啦!和我不熟的人基本上是聊不大起來的,不過熟了以後就會發現我其實是個人來瘋,非常聒噪的一個女生(我承認)。每次碰到一些不大懂電腦的人問我:「打字要怎麼練?」我總是會笑笑的回他:「聊天就對了!」以前我會推薦他們上聊天室,不過現在我會建議他們可以和朋友用MSN或即時通之類的聊聊天,簡單講就是「多打」就對了。我也是從一指神功起家的,很多人都會覺得用打得很慢,不如麥克風拿起來說不是更快嗎!但這就是聊天室的魅力所在啊!兩個本來互相不認識的人,藉由聊天室這個媒介認識,然後相知、相惜,進而結成連理,聽起來是多麼夢幻的一件事啊!好像童話故事一般:在茫茫人海中,我們相遇了,愛上對方,地球有幾億人口,我卻偏偏只對你來電,多麼浪漫的一件事情!
  只可惜現實永遠是殘酷的。
  A男和B女在聊天室對彼此一見鍾情,相約見面後卻發現B女根本就是隻恐龍,說話的語調和在網路上完全不一樣,但A男還是很有風度的陪B女吃完那頓飯。A男雖然心中失望,但表面上卻依舊神色鎮定,心裡只想著:「不是說像倩女幽魂嗎?怎麼來了個姥姥!不曉得等等他會不會大發慈悲,把小倩骨灰罈拿出來給我帶回家...。」A男坐如針氈,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姥姥,深怕她待會會把舌頭伸出來,捲住他的脖子把他吊死。
  「那麼,今天就到這兒吧!」兩人步出餐廳,A男心裡想著:「終於解脫了!」沒想到B女卻一臉嬌羞的問A男:「我覺得有點累了...我們要不要去去哪休息一下...。」A男大驚,心頭浮現一個恐怖的畫面:姥姥的長舌捲住他的脖子,將他生吞活剝...。
  在這種狀況之下,通常會出現兩種結果。一、A男會義正嚴詞的指責B女不夠愛惜自己云云,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離現場。二、如果A男剛才在餐廳沒有吃飽,又恰巧有好胃口的話......。
  像這樣的狀況劇是否也在你的周遭上演過?或著,你也曾是其中的一角?(笑)
  我們不用去探討這個故事的發展到底會如何,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結局:A男吃飽喝足後就回家了,當天的飯錢加上隔天去廟裡收驚的錢,A男總共損失了三千元; 而B女回家後,就再也沒見過A男出現在他的MSN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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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第一次看到電腦,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,當時的Window沒有現在普及,公司的電腦用的是純文字的倚天系統。我從小就對電腦很有興趣,去公司的時候常坐在電腦前敲敲打打。看公司的阿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幾下,螢幕上就會出現好多字,我喜歡坐在旁邊看秘書阿姨工作,黑漆漆的螢幕上游標閃爍,飛快的向前推進,對年幼的我來說是非常新奇的。

  家裡的第一台電腦,是在我國小四年級的時候買的。那時台灣的網路剛起步,電腦正在漸漸開始普及,電玩遊戲正要開始蓬勃發展;也忘記是在什麼樣的情形下,媽媽請朋友來家裡裝了一台電腦,那是我們家的第一台電腦。那時候還沒有什麼作業系統,電腦的使用介面是全黑的DOS畫面,想玩遊戲得在畫面上打指令才可以的,裡面只有大富翁和麻將(註1)兩個遊戲;我們常常一堆人圍在電腦前玩大富翁,幾個孩子看到電腦都樂壞了,第一次知道這世界上有比任天堂的遊戲機更先進的玩意兒,驕傲的不得了。買電腦後過了沒多久,我們從學校附近的房子搬回原本的家;我從原本的走路上學變成通車上學,DOS 也從那時起進化成Windows,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長大了一點。

  搬回15樓後家裡裝上了網路,開始接觸聊天室,大概也是在那時候。在線上遊戲還不普及的那個時代,聊天室可是很風行的;男人上網尋找女人撫慰心房,女人上網尋找男人修補受傷的心靈,從那時候起,聊天室一直都是曠男怨女聚集的地方。好像一個大磁鐵,不斷的把人吸進去,被吸住的人就再也回不來了。我想我從小就是個早熟的孩子,剛開始進聊天室的時候幾乎沒有人相信我只有11、12歲,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我至少有17、18歲,甚至還有人直接問我是否大學畢業在工作了。大概是因為講話的語氣老成,很少有網友會把我當作孩子,頂多把我當個小妹妹。當時沒有什麼數位相機,要看照片都是用平信寄到對方家裡,我手邊也有一兩張舊照片是以前的網友寄給我的,不過現在都不曉得丟到哪去了,大概搬家前都被我丟光了吧!(笑)

註1:來家裡裝電腦的叔叔非常妙,在電腦上裝了脫衣麻將的色情遊戲,有一天被媽媽發現就叫叔叔來砍掉了。

 

  該去吃飯準備上課了, 這篇想寫些奇人怪事,沒意外的話應該會變成系列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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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人都知道生命是無常的,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體會到其中的苦澀?

  我是一直在父親過世後才體會到生命的無常,一直到現在,午夜夢迴,我偶爾還是會偷偷的拭淚。我從今年開始決定不要過七夕,雖然這是牛郎與織女相會的好日子,但也是我父親的冥誕日。父親生於七夕,傳說中誕生於農曆七月七日的人具有陰陽眼這種特殊能力;但我父親其實是個挺鐵齒的人,至少我家除了清明以外從來也沒有甚麼祭祖或普渡的儀式,一般公司行號初二、十六要拜天公,我家卻從來也沒有拜過。

  父親過世到現在,我曾經夢過多次,但每次父親都沒有和我說話,只是在夢中靜靜的看著我微笑。好像他過世前的那一個晚上,他只是站在我房門口靜靜的看著我,一句話也沒說。我寧願他在夢中打我罵我,也好過那樣默默無語,父母的愛總是這麼的無私,知道我做了這麼多好事以後他還是一樣,只是給我一個微笑,一個足以包容一切的微笑。

  生與死其實是個很深奧的問題,朋友的朋友因故過世,我大概也只會做個「這樣啊!他還這麼年輕,真是可惜啊!」之類的反應。參加他的葬禮時也沒有甚麼難過的感覺,反而是因此聯想到父親的葬禮而感到鼻酸,雖然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對死者不敬,但也無法改變什麼;沒感覺就是沒感覺,雖然對這樣的惡耗覺得扼腕,卻無法真正牽動我心中的情感。然後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,甚麼事情都只想到自己,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。在外公的告別式上我也是看到那張全家福才哭的,照片中父親站在外公的身後,雙手搭著外公的肩膀,笑得好燦爛;Eagle生病的時候我哭了,因為他是父親生前最疼愛的小狗,Eagle死後要葬在父親墓旁的那棵樹下,我和哥哥已經說好了。

  然後我才發現,原來對我來說生與死這個課題,其實就是「爸爸」這兩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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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某日下午和友人相約喝咖啡,三點多我們進入了某連鎖咖啡廳小憩,打算五點一起去逛書店,逛完後便回家等吃飯。晚餐的主菜是娘的拿手菜「蝦仁豆腐」,喝完咖啡逛完書店後還要去幫娘買雞肉加菜。難得和朋友相約聊天,加上先前去廟裡求得好籤,我一整個心情大好,度過了愉快的午後時光。
  時間將近五點,也差不多該去逛街了,離開之前想說去上一下化妝室。咖啡廳的店面並不大,洗手間也只有一間,我和友人於是在門口聊天等待裡面的先生/小姐方便。聊了近五分鐘,不見裡面有動靜,友人覺得奇怪便又敲了一下門;大概是因為顧講話沒注意手勁,力道沒有控制好,不小心敲出很大一聲,友人下手後自己也嚇了一跳。只聽見洗手間裡也傳出一聲巨響(敲門聲),伴隨著十分不客氣的女聲:「裡面有人啦!是怎樣!敲什麼敲!」我和友人面面相覷,不過是敲個門嘛!這麼兇幹啥?
  友人於是提議去借用書店的洗手間,讓小姐可以慢慢使用,我們便回到座位上整理東西準備離開。三十秒後,小姐從洗手間走出來了,眼神非常不友善的站在走道上瞪著我們,我一抬頭便對上他的眼神。「看什麼?要看大家一起來看!」我心理這麼想著,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回望她。見到母夜叉怒氣沖沖的樣子,我突然想起昨晚有個朋友和我說了一句話:「要測試一個人到底可以氣到什麼程度!」,順便我也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想怎麼樣。於是我便和友人一起走到洗手間門口,讓友人先上,我自己則站在門口等待,順便觀察母夜叉小姐。母夜叉一見我們走向洗手間,二話不說便衝過來狂敲洗手間的門;我皺了皺眉頭,但沒說什麼。敲了幾下後,母夜叉開口了,用他高八度的尖銳嗓門大聲吶喊:「人家在上廁所你幹麻一直敲!敲什麼敲!現在知道你在上廁所,別人卻一直敲門是甚麼感覺了吧!」
  我知道剛才友人沒有控制好力道算是我們的不對,於是也誠懇的和她說了抱歉,但母夜叉依舊持續在鬼打牆:「只有你可以上廁所別人都不能上嗎!蛤!就跟你說裡面有人你是在敲什麼敲!」友人方便完畢走出洗手間,見到母夜叉指著我的鼻子在嘶吼,也是先和她道歉。但母夜叉還是不接受,依舊用他的大嗓門持續的在潑婦罵街。
  母夜叉其實長的並不醜,不過體型雄壯,皮膚偏白,臉上長滿了無數的小痘子。只見她身著小碎花洋裝,腳踩三吋高跟鞋,叉著腰站在那,非常大聲的足足罵了三十秒。「小姐,剛才的確是我們不小心敲的太大力,如果造成您的不悅我向您說聲抱歉!」我頂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用最做作的聲音和母夜叉道歉了至少五次。但母夜叉並不接受,依舊大聲的謾罵,譴責我們「不懂得尊重他人上廁所的權利」。店員聽到爭執也趕來調解,問明是什麼事情後也覺得莫名其妙,只見他對我投以一個抱歉且無奈的笑容,我想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碰上這種狀況。我們不斷的在詢問母夜叉小姐到底希望我們怎麼作她才滿意?母夜叉小姐說了,道歉她不想接受,她只是想要爭一個「理」字。秉持著「如果對不起有用,這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!」的原則,店員小姐很真誠的建議我們要不要找警察來調解?母夜叉很快的回答:「不用!」接著又繼續她歷時十五分鐘,卻只有不斷重複的那幾句話的演講。
  我聽了也開始覺得不爽,憑什麼我要站在這裡給你罵?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?「小姐,不是大聲就有理的,可以麻煩您把音量放小嗎?」我掛著笑容,好聲好氣的回應她。母夜叉一聽更氣,於是學著我把腰放軟,皮笑肉不笑,輕聲細語說:「難道我要像這樣這麼小聲和你講話嗎?這樣你高興了嗎?」我說正格的,看到這個畫面我真想捧腹大笑!但我沒有笑出來,只展開了一個更燦爛的笑容回嘴:「如果是這樣我會覺得很開心的!」大概是我甜滋滋的口吻氣煞了母夜叉,不到十秒她便恢復原狀,繼續她的鬼打牆一人辯論賽。
  「小姐,如果這樣的道歉您無法接受,那麼您是希望我當場對您下跪奉茶這樣您才滿意嗎?或是我請您喝杯飲料的話能否消除您的火氣呢?」我受不了她這樣鬼打牆的言論,開始反擊。店員也在一旁幫腔,說我已經對她道過很多次歉了,不曉得母夜叉小姐到底希望他們怎麼處理。只見母夜叉小姐趾高氣昂的回答:「她哪有跟我道歉!(指著我)她根本就沒有跟我道歉!」店員小姐傻了,我明明就已經和她道過很多次歉了,她卻認為那樣並不能算是道歉,並且一直在辱罵我與友人。
  我當下也怒了,但依舊掛著笑容。「小姐,不然這樣好了!剛才您已經敲過我朋友的門了,那麼現在我也進去上廁所,您也來敲我的門這樣可以嗎?」母夜叉似乎發現自己一直在鬼打牆,又被我頂的說不出話,咬著牙吐出了「可以」兩個字。我進入洗手間坐在馬桶上等著母夜叉小姐敲門,說也奇怪,母夜叉小姐敲也沒敲。秉持著前面我提到過的「測試精神」,我在門內喊著:「小姐!您不是要敲門嗎?拜託您快點敲,多敲幾下!拜託您喔!(甜笑)」只聽母夜叉小姐在外頭叫罵了幾聲,接著聽到「砰!」一聲,結束(註)。「小姐!怎麼不多敲幾下呢?拜託,再敲幾下好嗎?拜託您囉!(更甜的笑)」可惜母夜叉小姐依舊沒動靜,只敢用高八度的分貝繼續叫罵,我還以為她會氣到把門敲壞之類的吶!
  方便結束,我打開門走出洗手間,母夜叉小姐惡狠狠的瞪著我,氣的她牙癢癢的。我看著她微笑,並問她:「小姐,請問我們這樣處理後您滿意了嗎?這樣您可以接受嗎?」她恨恨的又吐出「可以」兩個字。「小姐,那這樣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?」我再問,我看她的眼睛嘴吧都快噴出火來了,但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吐出那兩個字:「可以。」
  我笑了,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氣成這樣。「最後,造成您的不愉快,我再一次向您說聲抱歉!」我給她最後一個45度角的完美鞠躬,臉上掛著我這輩子最虛偽的笑容,離開了那間化妝室,離開了那間咖啡廳。
  「要吵架?老娘不怕你。」我帶著這個想法偷偷的慶祝我的勝利。要氣你去慢慢氣,老娘已經跟你道過歉了,你不接受是你的事,在我心裡這件事情已經在這裡劃上句號了;你要吵,那就是你自己要找罪受,怨不得我。我剛開始也是很客氣的在和你道歉,你不但不接受還更誇張的持續你的演講,給你臉你不要臉,整間店的人都聽到了你這潑婦在那罵街,丟臉的不是我是你自己。
  吵完以後我整個覺得身心舒暢,並且意外的發現我真的成長了許多,要是在以前,我一定會和母夜叉比大聲,並且不斷的用三字經回敬她。但今天,經過了這場「不帶髒字只帶刺」的酸溜溜辯論會後,我整個兒人覺得神清氣爽。她七竅生煙的樣子讓我樂不可支,這才發現原來吵架的最高境界也不過如此啊!
  回家後和娘說了這段故事,娘說她挺佩服我的高EQ,覺得我在那當下處理得很好。我想我只能說:「彭總真的教了我很多東西啊!」在那待了兩年,我想我至少學到了彭總的高EQ,加上向草莓圖騰小姐學來的「酸人法」,整個覺得罵得很過癮。不過小莊卻罵我無聊,說我幹麻花那麼多時間跟她吵,直接走掉不就得了,何必陪她在那邊浪費時間,真是吃飽太閒!他還幫我下了一個註解:「閒人碰上神經病!」於是這就變成這篇文章的標題了.........

註:友人說她當時不是用「敲」的,是用「踹」的,搞的店員很不爽。

後記:前幾天和友人MSN又聊到這事情,友人這才告訴我那時他敲了兩次門,共三下。第一次敲的時候裏頭的母夜叉連回都沒有回,敲第二次也是因為擔心他是不是在裡面發生了甚麼事情,誰知道卻惹禍上身;友人還一直和我頻頻道歉,說都是因為她的粗心才害我跟著他一起被罵。我笑笑說沒關係,並且告訴友人:「和平主義不是壞事,但如果人家把你欺負假的,你也不能呆呆站在那邊給人家罵啊!我們明明就沒有錯的,和她道歉是因為我們客氣,母夜叉自己不要臉討罵,我可沒辦法!」搞不好母夜叉小姐是因為便秘,好不容易上出來卻被敲門聲嚇的縮回去也不一定,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可真的要向她磕頭奉茶認錯啦!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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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娘下午千里迢迢跑去宜蘭交工,沒有時間準備晚餐。和哥哥還有小莊說好要出去吃飯,帶小莊去姨丈那配完眼鏡後,我們去吃了哥哥大推的「山小屋」。山小屋這名字實在是頗妙,乍聽之下還以為是「三小屋」,很像髒話的感覺,聽起來就很鳥;雖然被我哥強力推薦,不過我在去之前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期待。有時候也會覺得愛吃美食的哥哥對食物實在是不大挑,好像只要吃到飽就對他的胃口,就算只是白飯高麗菜無限也會讓她非常開心。

  我對林森北路的食物其實沒有太大的好感,感覺好像很普通,不過價錢卻蠻貴的。多年前曾經在那一帶吃過一次夜宵,據說是那一帶最有名的一間;米粉湯,和北投那間味道差不多;紅燒肉,味道還可以,價格卻貴得出奇。山小屋,點定食送三盤小菜,白飯蘿蔔乾無限,價格約一百出頭。某些比較特別的定食偏貴,鰻魚飯要價200兩百大元,我點了90元的炒烏龍,哥哥和小莊各點了靖魚定食和炸洋蔥豬肉,價錢忘了。

  老闆娘是一個很熱心也很妙的人,大概我們也蠻有禮貌,一直和他說謝謝。菜一上來他就幫大家把桌上的醬全部淋上去,還一一介紹什麼菜要配什麼醬,飯後老闆娘還很熱情的和我們聊天,罵陳水扁罵了十分多鐘(汗)。

  我文筆不好,寫不出那種感覺,不過推薦大家去吃吃看喔!藏身在林森北路巷內的美味小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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